“言先生他……”
“他出什么事了?”陆迟的声音有些紧绷。
“他杀了叶家次子,叶旭荣。”管家说,“我们的人到的时候,言先生看到他们就晕了过去,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说到这,管家抬起了头,他看向陆迟,神情复杂,继而道:“听手下的人说,言先生杀叶旭荣的手段,和当初他对你下手的时候,一模一样……”
和杀他的手段一模一样……
这几个字落在陆迟的耳中像是一把剑,直戳戳扎在心头,滴出血。
这手段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车祸,枪杀……
言谢那样的人,他没有借助任何人手的帮助,也没有任何人手的帮助,甚至于未曾向陆迟透露分毫。
他想达到这场一模一样的现场,有的只有自己,那就只能以身涉险。
陆迟想到着缓缓闭上了眼,原来这段时间以来,他要做的就是这个吗?
没有来见他,和叶旭荣来往密切,就是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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