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之前还绑了个Omega,经过调查,那个Omega来自于平权阵营,按道理来说,应该已经死在了上次晚宴的暗杀中才对。”

        “还是陆迟朝他开的枪。”

        叶门柏在此中闻到了些特殊的意味,“你是说,该死的人没死?”

        “是。”那人点头,“经我们潜伏在平权阵营的人来报,那个Omega,是言谢的弟弟。”

        该死的人没有死,而那个人,正好是言谢的弟弟,还在他们的手里。

        这一切忽然变得有趣起来。

        叶门柏脸上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

        言谢的伤不算重,但也并不轻,经过几天的修养外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腿上骨折的伤却是一时间好不了的。

        在此之前言谢其实受过很多伤,但是骨折却还是第一次,他也是这才知道,原来腿上骨折的伤会疼得夜里睡不着觉。

        夜半,言谢再一次疼得醒了过来,他的体质很奇怪,止疼药吃了压根不管用,他又懒得和医生说需要加量或调整方案,就干脆这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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