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鲤听着这话沉默下来,他看着陆迟,胸口剧烈的起伏几下,像是在消化话语间的内容一般。
最终,他唇角上扬,说:“好。”
一阵晚风吹过,扬起陆迟鬓角的碎发,带着初夏独有的气息。
叶跃鲤离开后,陆迟在花园又坐了会儿便回了家。
言谢腿脚不便,坐在沙发上吊着一只腿看书,身旁放着个果盘,里头全是剥好的荔枝,一颗颗白嫩厚实,汁水饱满。
远远看着,言谢已经把盘里的荔枝吃了大半,跟只仓鼠似的,将嘴里填得鼓鼓囊囊,一刻也不停歇。
看样子是完全没有将陆迟在车上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管家。”陆迟低声叫道。
管家闻声走来,“怎么了先生?”
“去把言谢的荔枝撤了。”陆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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