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静静听着没说话,终于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隔着栅栏门,陆迟能清楚看到牢房里头的情况,简易的铁架床摇摇欲坠,发黄的床单被套铺在直接在坚硬的木板上。
叶门柏坐在角落,已经失了以往的体面,模样变得狼狈不堪,头发杂乱无章,身上的囚服还沾着不知从什么地方蹭的灰尘泥巴。
看样子是得到了“特殊关照”,享受了一把墙倒众人推的现实。
所谓自云端跌落谷底莫过于此。
享受过极好待遇的人,如今被踩近烂泥里,只会粉身碎骨,没有绝处逢生。
“叶叔,好久不见。”陆迟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落进叶门柏的耳朵里,本还麻木的老人瞬间来了精神,恶狠狠的瞪向陆迟,拄着一旁的拐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小畜生,你还敢来!!”
“叶叔怎么问这种废话?”陆迟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轻笑一声,“来都来了。”
这一句来都来了把叶门柏气得够呛,脸红脖子粗的直接剧烈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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