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手术室外的长廊上,言谢靠着椅背,仰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发呆。

        日光灯将整个长廊照的如白日一般,灯火通明,不留一点黑夜的影子。

        可它没有半分白日里阳光的温暖,言谢坐在这儿,只觉得浑身冰冷,整个人置身于北极,正经历着那漫长的白昼。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黑夜的梦。

        眼睛被灯光照的逐渐不适起来,眼前出现了不同颜色的重影,眼球也酸胀难忍,最终被迫闭上了眼。

        言谢是不愿意闭眼的,他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起陆迟接住言歉时的场景,反反复复,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有些后悔自己将一切告知于陆迟了,他或许该少那么点信任,那样陆迟就不会和他一起去就言歉了。

        此时此刻的言谢因为陆迟受伤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他已然忘记陆迟当时也已经收到了叶门柏的消息,就算他不说,陆迟也会去到现场。

        满心满意,唯独只留下自责。

        抬手揉了揉眉心,长吁一口气,言谢扭头看向那手术室上仍旧还亮着的“手术中”几个字,再看了眼时间。

        凌晨2: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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