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几步,握住陆迟的手,在指腹轻轻揣摩几下,眼眶有些红,他说:“欢迎归来。”

        陆迟身子还不能大动,他扬了扬唇角,“哭的话可不像你。”

        他的小狼崽子,一直是草原里傲视群雄的孤狼,露出獠牙满身锋芒,何时有露出过这样柔和脆弱的样子。

        “谁说我要哭的?”言谢嘟囔着说,便要松开握住陆迟的手。

        陆迟像是早有预判一般,紧紧回握住言谢的手,阻止他的抽离,说:“放心,我不疼了。”

        这话听得言谢心里一阵抽搐的疼,别开脸眼眶发热,嘴上却是倔强的说:“谁在乎?”

        他这嘴里的话落到陆迟耳中自动翻译成了“在乎”二字,只听陆迟轻笑着回答:“你在乎。”

        躺在病床上一张嘴还不老实,言谢选择沉默,指望着不回答就能堵住陆迟这张说话没谱的嘴。

        然而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就比如陆迟说话的嘴。

        陆迟握着言谢的手,眉眼弯弯,一双已经亮晶晶的,他叫道:“言谢。”

        语气带着几分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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