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的伤情日渐好了起来,脸色也愈发好看,前些日子还惨白无血色的嘴唇又变得殷红。

        言谢眼看着那支艳丽的玫瑰由枯萎再次走向生机,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可随着陆迟身体的变好,应酬也变得多了许多。

        每天众议员围坐在病房讨论国家大事,言谢就静静坐在一边给陆迟削苹果,听着你来我往的争议,然后文静的打个哈切。

        起初议员们还在意言谢的存在,因为这个言谢毕竟是个Omega,历代就没有Omega能听政的先例。

        可看陆迟完全没有让言谢回避的意思,而言谢又是一副全然听不懂也不在意的模样,便渐渐习惯后选择忽视了。

        当苹果皮再一次连续不断削落到垃圾桶里时,今天的讨论终于结束。

        文件在床头柜摆了半臂高,议员们纷纷离开,陆迟结果言谢手里的苹果,咬的“咯吱咯吱”响,看样子格外欢快。

        有议员撇了言谢一眼,但对上言谢那双淡漠的眸子和陆迟的目光后弱弱收回了视线。

        无论是谁,都能感受到陆迟对待这个Omega的在意,虽然心里看不起,但也不敢去得罪。

        “今天苹果有点涩。”陆迟对言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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