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不想听听陆迟的合作吗?”言谢不动如山,反而再一次询问。

        这话简直就是在宋亦的雷点上反复蹦迪。

        宋亦目光不善,盯着言谢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年轻人,不要得寸进尺。”

        “晚辈没有得寸进尺,只是恳切的希望您能听听陆迟的合作再做决定,而不是这样直接将我赶出去。”言谢语气诚恳,脸上表情平淡,像是的确再给一个建议。

        “听陆迟的合作?”宋亦终于被激怒,“言谢,你可别忘了你父亲的身份,还有你自己的身份。”

        “你父亲是北方AO平权运动的领袖,而你是他的儿子,与此同时,也是一个Omega。”

        “你现在让我听陆迟的合作,还让我考虑,那你考虑过这些年AO平权运动中死去的Omega们吗?”

        “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你的意思还是整个北方Omega的意思,但我只觉得荒谬!”

        言谢沉默听着宋亦的话,自始自终面上都只有一个表情,冷静而理智,还带着几分独有的柔和。

        “我父亲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言谢说,“我也明白这件事情于你们而言难以接受且荒谬。”

        “但我带来了十足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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