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什么时候?”这次轮到言谢问了。

        郑广斟酌了会儿,“明晚。”

        明晚,这是出乎言谢预料的快。

        回到酒店,言谢洗完澡出来,浑身带着还未散去的水雾,看着昏暗没有开灯的房间居然心中浮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

        他想到了陆迟。

        那个每夜枕在他身侧或是醒来就能看见的人。

        说起来习惯还真是可怕,分明在遇到陆迟之前都是一个人,遇到之后因为不过数月的陪伴,再变成短暂的一个人都无法忍受。

        这一切都该是要怪陆迟的。

        在说开以后,言谢曾跟陆迟提起过需要一个人的房间,毕竟一A一O睡在一起总是不好。

        那时候的陆迟怎么说的,他说:“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却是没有半点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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