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微拧眉,却没有忤逆言默斜,终是拿起杯子往嘴边送去,动作缓慢而迟钝。

        而也正是这缓慢的瞬间,一只手盖住了他的杯口,将杯子再一次重重扣回了桌面。

        滚烫的茶水溅到言谢的身上,将白衬衣染湿了一片。

        “不想喝可以不喝。”言默斜面色阴沉看着言谢说,“这些时日在陆家什么茶你没喝过,口味养刁了我也能理解。”

        “父亲……”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言谢都不由愣住,他看向言默斜,喃喃说:“不是……”

        连欲要解释的话都干巴巴的。

        不可否认,对于言默斜,言谢仍旧是心存敬畏的,这是多年来生活在言默斜阴影下的条件反射,属于不可磨灭的下意识存在。

        “不是?”言默斜勾唇,眉眼间带着讥诮,“听说你去了南方,还见了宋亦。”

        “是。”言谢喉结微动,回答。

        “我记得,我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言默斜说。

        言谢垂下眸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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