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言谢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陆迟,他的肿胀的腺体和躁动的信息素早已被抑制喷雾安抚。
抬手抚向后颈,言谢回想起昨天陆迟在自己嘴角落下的那个吻,眼底浮现起茫然。
是他理解错误了吗?陆迟似乎并没有想要标记他的意思。
是不喜欢吧,否则那样的情形,在契合度如此之高的信息素面前,谁还能保持镇定的询问抑制喷雾所在。
言谢心中觉得落寞,转头看向窗外,屋外烈日高照,是个好天气。
这天气时好时坏,像是读不懂人心。
起身下床,陆宅如往日里没什么不同,仆人安静做事,偶尔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没有人知道昨天发生过什么。
言谢一路溜达到花园,堆在中间位置的薄荷生得特别好,叶子绿油油的散发盎然生机,阳光下还折射出好看的光芒。
由此可见,这些薄荷被照料得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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