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谢一页页翻着，他可以看到每个人的资料上陆迟还用笔做了标记。
有些适合抑制喷雾研发，有些适合推广，还有些适合产品代理，甚至还有自主报名愿意使用成为数据的。
整理这些必然要花费不少心思，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言谢扭头看向陆迟，眼神复杂。
“你这些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问。
陆迟想了想，“大概，从你还在南方的时候。”
也就是那夜言谢给陆迟打电话告诉他任柯凡的存在时就开始了。
那时候的言谢都还没有把握将任柯凡带回来，可陆迟却已经相信并且着手准备可能用到的东西。
陆迟比言谢更相信言谢。
这样的认知让言谢不由有些鼻酸，他合上资料，垂着眸子迅速眨了两下眼睛，随后对陆迟说：“谢谢。”
陆迟悄悄握住他的手，捏了两下，回答：“不用。”
他从来不缺言谢这一句谢谢，很多事情想做就做了，也因为对方是言谢他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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