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苦吗?
言谢说不出一句不痛苦。
他看向陆迟的脸,唇角绷成一条线,最终缓缓点头,“嗯。”
当然是痛苦的。
可是,他又不能去怪罪言默斜。
因为他自始自终都知道,如果没有言默斜,他肯定早已经死在了才出生那年的冬天。
那个寒冷而暗无天日的冬天。
相比起死亡,这些痛苦就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只因为言谢心里也明白,他这一辈子,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一种幸运。
而遇到陆迟,则是幸运之上的加倍好运。
“不过好在……”言谢牵起陆迟的一根小指,“现在也算已经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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