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言谢问。

        “我很不安。”陆迟说。

        他没有告诉言谢他为什么不安,言谢本来是想问的,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有些事情,不适合追问,而适合在全数消化后当事人愿意主动说出。

        言谢他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不去追问,也不强行去解开陆迟的伤疤。

        他只是抱住陆迟,慢慢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用一直和缓的方式说着安慰。

        薄荷味浸入陆迟的鼻腔,像是一双宽厚的大手不断拍着他的背,一点一点将他的不安全数安抚好。

        陆迟的情绪在言谢的安抚中逐渐平静,他的脑海中回想起许久以前的事情,那是他去探视过叶门柏以后。

        他曾和言谢围绕家暴的遗传聊起过其中的相关性,那时候言谢告诉他,遗传暴力以外,还有另外一种不能忽视的存在。

        ——那就是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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