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案和抑制喷雾研究都已经步入推进的正轨,一切似乎都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前进。
又是一夜噩梦,陆迟惊醒,他看着天花板,屋外才蒙蒙亮,一旁的言谢睡得正熟。
言谢睡着时信息素就会无意识释放,但是这么一点信息素完全无法对他的躁动彻底进行安抚。
陆迟将言谢抱紧,像是个毒瘾患者般吸着言谢的脖颈。
梦里的言谢对此全然不知,但却是下意识抬手回报住陆迟。
他依偎在陆迟怀中,以一个全然不设防的姿态。
自从那天看到言默斜的照片以后,陆迟至今为止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他夜夜都梦到儿时的那些记忆。
分明他已经克制得许多年都没有梦到了的,可却在一张照片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照片就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陆迟惊醒藏起数年的隐秘军属拉扯而出。
耳边还尤然环旋着谩骂声,他闭上眼就能看到母亲绝望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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