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是百年大族了,但是这些年来退隐政界,已经从商很多年,让陆迟感到棘手的容时,正是容家小辈之一。
“容家这些年来面对AO斗争一直处于中立地位,没有明确站任何一方,容时是他们家嫡系小辈中的次子,不用继承家业,一心扑在学术上。”
“在此之前,他一直在国立Omega抑制物研究所,但是你也知道,因为Alpha强权,这个研究所名存实亡,进去的都是些养老摸鱼的,没几个是真去研究。”
“只有容时,他是真的去研究的,每年上交提案数十份,每项研究都是针对抑制贴发展,但是大多数都被上面的人压了下去,没有一份到过我手上。”
“要不是最近为你搜罗人才,还发现不了他。”
这些文件到不了陆迟手上其实很正常,他管理那么大一个国家,下面又分多层关节,只要其中一个关节出了差错,就会出现疏漏。
“可是他现在在国立研究所,是我想挖就能挖的么?”言谢有些苦恼,按陆迟的说法,这人痴心学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可是国立研究所并不是想辞职就能辞职,据说要离开的人至少提前半年写辞呈,并在接下来半年内不能找下一份工作,需要接受严密观察。
就算言谢说服了他辞职,但半年观察期也是一道阻碍。
“他现在已经不在了。”陆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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