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爬起身,走到陆迟身旁,“在看什么?”
“榕树。”陆迟说。
言谢疑惑,看了一圈,根本没有看到榕树的影子,“哪儿呢?”
“那。”只见陆迟指着一棵樟树说,“那儿,本来有一棵很大的榕树。”
陆绍铧做事很绝,说了不留榕树,就连树桩子都挖的干干净净。
“很大的榕树?”言谢想象了一下,榕树如果年份大的话应该是很漂亮的,“为什么砍了?”
陆迟扭头看了眼言谢,唇角微抿,“因为我母亲很喜欢。”
这个答案显然不合理,也不是言谢能想象到的。
如果是喜欢,那为什么要砍了?
“因为我父亲。”陆迟直视言谢,“他会毁了我母亲所喜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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