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言谢便觉自己腰上的手一紧,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几乎是皮肉相贴的程度。

        晨间醒来本身就是最敏感的时候,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

        陆迟的手在言谢腰际抚摸着,偶尔指尖离开,又再次触碰,就似那蜻蜓点水一般,有一下没一下的更是磨人。

        言谢哪里受得了这般挑逗,他在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前想要推开陆迟,可陆迟却是顺势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身子与柔软的床垫重合,腰上的手似那水蛇一般缓缓下游。

        言谢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变成了一条溪流,干涸已久的河床在陆迟一下一下的动作中重新拥有了潺潺溪水。

        他抓住陆迟的手,红着脸呵斥,“陆迟,你要做什么?”

        可这呵斥的没有一点威力,反而更添几分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陆迟莞尔,反握住言谢的手,带着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俯下身去,在言谢腺体的位置吹了口气,“言谢同志。”

        “亏心事做多了。”陆迟手愈发不老实,“再多一件,也没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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