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姬的扶持下,他坐回床边,然后向柴灼灼道谢:“灼灼,刚才谢谢你!”
回想刚才的举动,他觉得自己表现太过了,不愿旁人多想,尤其是楚姬。
沉吟了片刻,他别扭地向柴灼灼解释:“那个……我不是紧张秦攻韩的披风,我不是因为披风是秦攻韩的才紧张,我、我只是不想失信于人!你别多想!”
柴灼灼瞧着夏灵则那心虚的模样,很不是理解,在柴灼灼的世界里,没有遮遮掩掩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没有纠结!
因此,他一辈子都不可能理解夏灵则这种总是顾虑旁人的性子。
他摆摆手,直言不讳地说道:“知道了,不会想你家男人的,放心吧!”
夏灵则身子僵了一下,被他如此一说,他实在无法再面对众人了,抱着披风转过去,期期艾艾地否认:“他、他不是,你别乱说!”
柴灼灼心想,就你两这点小心思,瞒得过谁啊,都弄得天下皆知了。
他知夏灵则脸皮薄,又顾忌楚姬的在场,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觉得好生无趣。他不想特意去捉弄夏灵则,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就带着小厮学礼回去找他哥。
柴灼灼走后,楚姬叮嘱夏灵则注意休息,便走了出去。
房内顿时寂静无声,夏灵则躺在床上,紧抱着秦攻韩的披风,感觉心里暖暖的,不禁羞敛地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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