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开始夸奖他：“你真是个小天才。”
他对夸奖没有什么反应，反手掏出一本错题集，开始请教昨天练习的文学题。
题目：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在现代常被用以隐喻_____（职业）的辛勤。
“哇哦，这首诗……你没有听过？”
“没有。”千野流露着文盲的惭愧眼神。
“好吧。”人类帮他逐句翻译了这首诗的内容，以及以春蚕比喻教师的原因，千野接收完毕，紧接着拿出了12分的英文试卷，问为什么if后面不能接yours。
虞游焰认真道：“嗯……其实中文和英文语法不一样。”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千野心满意足一口气问了十几道题，连连道谢，感觉人类世界又鲜活生动了。
他不忘自己观察人类的计划，因为并没有明确目的，笔记上关于虞游焰的部分都是每日印象关键词。出现得最多的词汇是“矛盾”，虞游焰给他的感觉和表现出来的举动并不一致。
奇怪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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