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瞄准镜里的目标被簇拥着走出来,慈善家,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在大厦门口接受记者的采访,被爆了头。
可惜不像爆炸的西瓜喷得到处都是。
他起身收拾东西离开,被雪松叫住:“你刚刚看到千野了吧,他去喝酒?好耶,我也喜欢机油。”
“喝酒不行。”虞游焰说。
千野是成年人,逃课缺勤也不会有人担心,因此自个儿去了趟打工之旅,实验是否能在中短期内获得足够离开太阳系的资金。结论是理论上可以,但是过程是艰辛的,由于他尚未毕业获得学历,时薪高又愿意录用他的只有夜场之类的地方。
喝酒,谈天说地,吵架撒酒疯。
人类的夜间消遣方式原来是这样的,千野在阴影后饶有兴致地做着笔记,像个变态。
“今晚的业绩很不错。”老板夸赞他。
到了凌晨,人流量变大,客人也喝醉了。千野进了盥洗室,在洗手池洗了脸,重新开始工作,把几瓶酒水端到包厢里。
过了会儿,他走到窗边吹风,有个客人跟了上来,醉醺醺地拉住他的手。千野看了看他的脸,果断甩开他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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