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拒绝的林卫生了气，将他挡在角落里，嘴上说：“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个样子？”
“你指的是什么？”
“冷漠……旁观者的眼神。”林卫看着他，“你好像对谁都这样，哈，我也不是例外。”
千野想了想，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被激怒的林卫恶狠狠瞪着他，千野就像个捂不热的石头，无论做什么都是这幅冷漠又理所当然的表情。把他拖到楼梯间的位置，林卫忍不住把他紧紧抱住，咬牙切齿：“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忘了之前谁对你好吗……”
“很痛，放开我。”千野的反应只有皱眉，试图推开他。
林卫抓住他的肩膀，两人在楼梯间纠缠起来。这时千野身后忽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不太清晰地打断一切。
“把他推下楼。”
然后是另一个兴致勃勃的机械声音：“这算正当防卫，我作证。”
千野回头，虞游焰站在楼梯口，肩头站着一只黄鸟，正远远眺望这边的闹剧，质感冷硬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缓缓划过，翘起嘴角：“这是在做什么？”
林卫脸色顿时不好看，盯了千野一眼，突兀地松手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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