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弯了弯，像是在笑，虞游焰的视线却看不出情绪。
他附身稍稍靠近了千野，微笑的唇间露出舌钉的模糊反光，藏了利器似的。
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微妙，充盈二人之间的沉默里不止是烟草的气味。
“床在那边——”
打破沉默的是雪松语重心长的建议。
两人同时看向雪松。
雪松绿豆眼无辜：“气氛到位了嘛。”
“到时间了。”
虞游焰直起身，一把揪它的翅膀拎起来，不顾吱哇乱叫走出了卧室。到了门口，他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探究的目光朝他的脸打量：“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修斯，李昱？”
千野跟在他身后喘了口大气，勉强道：“没有人教我。”
“无师自通？你真厉害……哦，你的病呢，现在又不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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