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我本该早点与你见面。”维纳遗憾道。
这是在惋惜什么呢。
千野消化了这些信息，心生奇怪。
这时维纳的悬浮屏幕上浮现了一小段视频，这是在早晨的大教室里，画面的中心是一个坐着的少年，后背微微驼着，低头写着什么，手指白净。千野认出来了，这是他自己，一个在后面的摄像头拍到的短暂画面。
“我在他的随身监视器里发现你，到处都是你的画面。”
千野讶异：“你在监视他？”
“所有人都好奇你和他的亲密关系是否能维持下去。”
维纳这样解释缘由：虞游焰的情况特殊，身边的人事都必须筛查，得到许可。千野的存在让他们意外——他们的关系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
至于为何情况特殊，维纳没有正面回答，只透露了虞游焰的某些过去：“帝国曾有一位著名遗传学家，年纪很大了，在学界德高望重，几年前他在某个国家项目参与实验，有一天突然暴毙，死之前最后见的人是虞游焰。他没有动机和作案时间，但这不是最后一个突然死亡的人。我查录像的时候在想，如果我不干预，你会是什么下场？”
穿过长长的空白走廊，千野很快被领到了另一个房间，入眼都是冷感的灰色瓷砖，一张白色被褥的床榻。虞游焰就坐在床边，悬浮的屏幕背对他转动着，像是无聊极了，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移开：“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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