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脸上的猜疑都快溢出来了。
他不相信维纳。
然而，维纳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是的，”虞游焰回答，“维纳认为，待在我身边的人都得有下地狱的准备，比如你。”
千野发散地想，外星人是不信人类宗教的，也许根本进不去地狱。
回到最初房间的千野不出意外地见到大屏幕上自己的面孔，刚刚他与虞游焰对话和肢体接触的情形正在回放，画面定格在其中一幕，少年被蒙住双眼，半强迫地被另一个男人附身舔舐喉结。
维纳重新戴上了眼镜，说：“你确定要拒绝这次请求？研究所可以给予你丰厚的报酬。”
“我不需要。”
“你家里的异形怎么办？如果它被发现了的话，你什么也没有了，学业、自由、甚至性命……你幻想的离开太阳系之旅也彻底变成梦了。”
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
刚才千野就是打算和虞游焰说这个，现在反倒平静下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无论如何都会在第一身边的，就算你们不这样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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