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言差矣,那人也可能是体虚。万千修士,各有各的体质。就像你我,我昼夜练剑也不带累的,你三个时辰就甩手不干了,还要命一样呼呼喘气。”
“你才要命,我那叫做劳逸结合!你不舍昼夜,修为不还是和我一个水平。”
二人就修士体质问题,深入展开辩证。
白衣青年,正是魔域少尊主常翊云,他早已服下匿息丹,叫左护法楚锦睿察觉不出。
常翊云听了两少年的话,不由乐开怀:“一个呆子,两个傻子!”
轻裘下探出只手,一银丝暗纹的精致钱袋子躺在掌心。
“小傻子居然把金珠钱袋别在腰间,有道是财不外露,这不是让人眼红吗?”他颠了颠分量,嘿嘿一笑:“还挺沉的嘛。所以我这不是偷也不是窃,是替小傻子保管,防范于未然。”
可转瞬,他又蹙眉:“我身为魔域少尊主穷得响叮当,兜里一个铜板也没有。没道理一个侍从还有钱挂腰带上啊!”
两名黑衣少年是魔域少尊主的贴身侍从——常子骞、常歌,丢钱袋的少年是常子骞,反驳观点说“体虚”的少年是常歌。
常翊云低头看自己还是薅羊毛薅来的轻裘,痛心疾首:“这是在向我炫富吗?”居心不良,丧心病狂,叫他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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