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手腕痛,下巴也痛。
顾谪挑眉,指尖一道真气划过常翊云的手腕,那琴弦便解开了,转瞬又飞入顾谪手中。与此同时,常翊云的下巴也被松开。只是手腕和下巴处都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红痕,触目惊心。
“说吧,为何闯我结界?”顾谪重新回到琴案前落座。
他坐,常翊云站,这情形状似在审犯人。
而那拭剑之人坐在顾谪琴案旁边的桌案上。那团黑雾墨影在他手中被把玩,蠢蠢欲动,仿佛只要常翊云说谎就会立即取人性命。
“我真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真的只是纯属意外。我想进丝竹楼,但被门外的侍卫拦下不让进,就从旁边的管弦楼爬了上来,结果就遇到了你们。”
“今天丝竹楼不接新客,侍卫都不让进了,你为什么还要硬闯?”那拭剑之人突然跳下桌案,站在常翊云面前,弯腰审视,声音咄咄逼人。
突然张脸怼上来,常翊云被吓得连连后退,“我……我是来找丝竹楼楼主的。”
“你找丝竹楼楼主姜小环什么事?你一个初入筑基的修士,能和姜小环有什么关系?”声音带着轻蔑,俨然是不信。
常翊云就感觉自己被道质疑的目光来回打量,他:“……”他确实是来丝竹楼寻姜小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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