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翊云就随口提了个想法,变个法子包装这些法器出售,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宝元绸庄——将法器锻造冶炼,融入衣裳。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不过是说出了己见,偶尔也参与衣袍款式设计。湛炀便将他视作贵人,十分热情。常翊云也是盛情难却,一来二去两人就开始称兄道弟了——湛兄常弟。
然而实际上,常翊云觉得原主要比湛炀年长,只是碍于他一直以来筑基修为伪装。
这时,湛炀突然扬手抛给常翊云一小囊袋。猝不及防接住,常翊云只觉得着小小囊袋掂在手里颇沉,打开一看,震惊!竟然满满一袋金珠!
湛炀“呵”了一声,没钱还敢来泡妞。他道:“常小公子,你在十八号换衣间留了字条。我这不是专门来极乐坊给你送金珠,就是不知道来得及不及时。”
“我……”常翊云倒是听出了湛炀话中的误会,张口就要解释,但转瞬一想——他和姜小环的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不想费口舌索性就默认了。他扬了扬手中钱袋,笑道:“多谢湛兄,这金珠我收下了。”
这百来金珠,应当是够得着青焰果的拍卖价了,就盼着拍卖会上不要有人和他竞争。
他想起丝竹楼姜小环之事,又道:“丝竹楼的姜楼主打算新采购一批法衣,还得麻烦湛兄再打个折。”
这是什么?为美人插兄弟两刀!湛炀又是一声“呵呵”,却也算是应承了。
常翊云甚是感激,萍水相逢,却能倾力相助!他激动地甚至有些想落泪,心想:湛兄真的是个好人!
但他一无所知,湛炀将折扣统统都记载在了“常乐专属账簿”上,甚至还算上了天价利息!
湛炀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谦谦君子的面孔,此时,他关切问道:“你这次来赤云城,住哪里?若是还没找着落脚的地方,可以到我宝元绸庄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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