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发现湛炀给他安排了房间。

        屋内角落里的鎏金香炉熏香袅袅升起,满室桃花清甜,床上纱幔层层叠叠垂下,偶有微风过堂,纱幔便随风扬起。

        常翊云撑床坐起身,却觉手中触感异样,原来是枕边放着一页信纸。

        触之便有一行淡金色文字浮在空中:醒了?是不是头痛欲裂,喉咙苦涩。榻上我给你温了醒酒汤。

        经湛炀这么一说,常翊云还真觉得有些头昏眼胀,喉咙不舒服。

        他挪下床,绕过屏风,见右手边的小榻上确实有醒酒汤,玉白瓷壶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他一口喝下,只觉得头脑清醒了很多。

        心里叹道:湛兄还真是贴心,他眉慈善目古道热肠,一看就是好人中的好人,简直就是魔域的一股清流。就是不知道那些欠下的金珠,他是作何打算,应当是不在乎那些小钱吧!

        然而一低头,却见自己身上只剩件素白里衣。衣服呢?他举目巡视屋内一圈也不见自己的那件白袍。

        这时,空中那行文字突然替换:你醉酒吐了一身,便擅作主张换了你的衣服,你那白袍脏得不成样子了,也擅作主张给你扔了,抱歉!

        为什么要扔了!捏个净身诀洗洗还是能穿的,湛兄你怎么就不懂穷人家孩子的苦呢?

        下一刻,空中文字又开始替换: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因着老家突发急事,想请你帮我看管宝元绸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