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像鹌鹑一样诺诺点头。
“得,我敞开了门给你搜。不过——”常翊云举起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头。正准备狮子大开口要二十金珠时,不妥!这踏马太像敲诈了,欺负两孩子幼小的心灵,他于心不忍。遂他克制住了冲动,收回一根手指头,“十金珠一次!毕竟你们耽搁了我绸庄的生意!”
“是是是,掌柜说得对。”原来是要金珠啊,能用金珠解决的事情就不叫事,常歌瞬间就放心了。
身后常子骞递过来个银丝钱袋,常歌复而递给扮作掌柜的常翊云。几乎是钱袋一被接过去常歌立马就缩回手,随后迅速上楼,仿佛对面有如洪水猛兽唯恐避之不及!
“诶,踩一脚。”常翊云逮住一直缩在常歌身后的少年常子骞,“谁说让你进去了,只允许他进去搜查!我说的十金珠是一人一次,限时一刻钟!”
常歌面对常翊云还能勉强维持冷静,常子骞就不行了,被这一逮只觉得后颈发凉,吓得哇哇直跳。“我……我也要进去,我出金珠。”
常翊云挑眉,就见常子骞这小傻子又从腰间取下个银丝钱袋:“我有钱,我出双倍金珠!”
他:“……”
很好!小傻子赶着送钱!
常翊云看两人如飞影似的上了二楼,再看看手中的两个银丝钱袋,一时心中五味杂陈,既喜悦又悲伤——喜悦的是又得了金珠,悲伤的是两小小侍从随便一出手就是一袋金珠,都不带眨眼,反观自己身为魔域少尊主……
哎,不提也罢,真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