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乐水四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虽然有点凉,但宴会厅的室内温度却保持在一个令人舒适不冷不热的二十四度左右。
到底哪儿热了?
宋含章三人还没走到阳台,就有侍者前来叫走程齐桥,说是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程母那边让他准备一下切蛋糕。
他还没跟含章哥说上几句话呢?
程齐桥有些遗憾,对宋含章和简闻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含章哥,简闻哥。”
宋含章心底就跟有团火在烧似的,他正在喝酒,没空应,简闻拍拍程齐桥肩膀:“没事,去吧。”
程齐桥跟着侍者往大厅中央走,路过淳乐水两人对视,淳乐水友好地笑了下,他没事人一样还拿着一块点心准备吃,程齐桥飞速收回目光奇怪拧眉,他明明看到淳乐水喝了那杯酒,难道是因为只喝了几口所以起效慢?
淳乐水和他有些同样疑问,他怎么想都不相信程齐桥真的只是单纯地给他端了杯酒。
而阳台上的宋含章,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热得有些不对劲。
山顶上夜风呼啸,站在阳台甚至能听到山林树木在风中的低声咆哮。
但被这冷风吹着,他却丝毫感受不到凉意,仿佛身体里烧着一把扑不灭的火,眼睛都给他烧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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