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宴会仍在继续,程母独自招待客人,有人端着酒杯过来和她寒暄,问道:“怎么没看到程老和齐桥?”
程母笑道:“齐桥陪我爸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了。”
“齐桥很受程老器重啊。”
“是啊,”程母笑容欣慰,“那孩子出了趟国成熟独立了不少,这次的晚宴都是他独自筹备的,一点都不要我们插手。”
“小小年纪就能独当一面……”那人继续说着恭维的话,程母高兴之余又有些担忧地望向楼上,这么久也没见他们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而和楼下的热闹相比,楼上的气氛实在是不好,程齐桥挨着程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简闻抱胸靠在窗边的墙上,齐北仍是那副狼狈模样被丢在地上无人搭理,只有淳乐水不停在紧闭的卧室门前踱步。
整个客厅的氛围几乎可以说是凝滞的。
最后还是简闻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淳乐水,你能别走来走去的吗?”
淳乐水当然也不想站着,搁这儿走半天腿也怪累的,他转头看了眼房门,忧心忡忡开口:“可是含章……”
话音尚未完全落地,门锁轻响,医生拉开房门:“宋少醒了。”
淳乐水兔子一样瞬间蹿了进去,眼泪花花地冲到床边:“含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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