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简闻这个项目,他们齐家就全完了。
齐北一张嘴就是哽咽,抖着声音颤巍巍喊了声爸。
“你人呢?!”齐父怒道,“你给我跑哪里去了!”
宋含章和简闻相互对视,两人对这种家里长短的电视剧没有什么兴趣,双双起身往外走,简闻仿佛现在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随口问:“淳乐水呢?”
“出去了。”宋含章说,也幸亏淳乐水出去了,让他耳边清静了半天。
“他给我说齐桥给他下药的时候我还不信,”简闻叹了一声,仍然有些不敢置信,“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宋含章没有出声。
他的童年可以说是和简闻以及程齐桥三个人一起渡过的,程齐桥年纪最小,他和简闻能跑能跳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在襁褓里玩手指的婴儿,三位母亲也谈笑晏晏。
那大概是宋含章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直到后来……因为那件事母亲离世,外公痛失爱女一夜白头,谢绝见客,不管是上门吊唁的程母还是简母统统被拒之门外。
外公带着宋含章离开老宅休养了整整两年才重回故土,作为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宋含章明明应该早早担起继承家业的重担,但外公心疼他,从不拘着他,让他自由选择成长方式,宋含章才再次和简闻联系起来。
他们年龄相仿,很快便重建友谊,而比他们小了四岁的程齐桥却很难再融入进来,即使如此,宋含章对他也比对其他人要亲近一些,所以如果不是他自己喝下那杯酒,他也不会相信淳乐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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