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名下有家投资公司,明面上是由宋含章全权控股,但其实简闻是藏在背后的二把手。
他们这公司杂得很,只要通过项目评估,啥行业都投。
不过这舞剧市场宋含章是完全没有关注过,而且他总觉得简闻这投资说白了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到底是想投资,还是想拉我给你当挡箭牌?”
“你也知道简岛这小兔崽子就爱跟我抢人,妈的老子刚看对眼还没搞到手就被他给睡了,刚成年的小崽子睡的人比老子都还多你说气不气。”一提起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简闻就得抽根烟压压火,“你也知道我之前没有遇到过楚林这个类型的,至少我现在是真挺喜欢他的,那我可不得防着点?”
他眯着眼睛算了算:“从那天在酒吧到现在两三个月了吧?饭还没吃上一回呢,啧,难约得要死。看着温温柔柔一人,其实可有脾气,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我还就喜欢这样的。”
简闻和宋含章都是一丘之貉,但和宋含章专注和小情儿做金钱交易讲究走肾不走心不同,简闻除了偶尔空窗期的时候找找小鸭子吃个零嘴啥的,正常情况下是男友不断,至少在交往期间是走肾也走心,至于这个心走了多少嘛就暂且不论,反正新鲜感在的时候呢就把对方捧在心尖上,新鲜感一过去就是一句分手的事,总之屁股后面情债不断。
要说浪子,宋含章自认比不过他。
而且还是个属狗的浪子,就爱逮着硬骨头啃。
“那你加油。”宋含章说。
简闻知道他这就是同意了,和他约了个时间去和导演聊聊,见他站在走廊,问他:“不走?”
“你先下去吧,我等一下淳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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