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章继续工作,直到留在家里的小护士来帮他拔了针头,他才放下手里的资料掀开被子下床。
早上没吃饭宋含章已经有些饿了,他端着粥碗走到窗边站着,正要喝,突然发现淳乐水不知道在搞什么,牵着后面外公浇花的水管横穿过前院。
那根水管就那么丢在门口的石板上,不再有动静,淳乐水的人也跑进了他的视线死角,被墙挡住了。
宋含章正疑惑着,就见程老爷子独自从前院出去,上了停在门外的车。
片刻后他房门被人敲响,宋含章正想说一声请进,就听到程齐桥期期艾艾的声音:“含章哥……”
宋含章沉默下来,门外程齐桥抽抽搭搭重复说这自己错了,给他道歉,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一类的话,宋含章全程没有给到任何回应。
倒是楼下淳乐水等得不耐烦的声音听着有点距离感。
【这宋含章和程齐桥还挺能说啊,这么半天还没说完?!】
宋含章循着声音望过去,淳乐水正好探头出来观望,两人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看着淳乐水手上的水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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