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少和地面的接触面积,宋含章将淳乐水的上身都抬到自己腿上。
这大概是近几个月来淳乐水最安静乖巧的时候,既没有假意伪装,也没有冷脸相向,他双目紧闭,一张脸毫无血色,整个人看着单薄又脆弱。
将他从地上抱起时,宋含章因为手臂脱力,差点把淳乐水摔下去,手忙脚乱地搂着腰把人稳住。淳乐水湿透的头顶顶在宋含章颈侧,一点反应也没有。
宋含章垂眸,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上毫无生气,不由一阵心颤。
他深吸一口气,勾着淳乐水腿弯把人打横抱起,躲到了避风处。
宋含章没让淳乐水靠着墙,直接把人抱在腿上靠在自己怀里,身上的衣服又湿又冷,但两人贴着会好很多。
宋含章拍了拍淳乐水的脸,轻唤他:“淳乐水?”
淳乐水仍然毫无反应。
把手放在脖颈,宋含章还能感受到一点自己颈部的温热,而淳乐水的体温明显要比宋含章低一些,他伸手摸上去都感受不到什么温度。
宋含章不知道淳乐水现在算什么程度的失温,但他现在没有办法替他换下身上的湿衣服,也没有办法对他进行干燥处理阻止热量流失,如果让他在昏迷情况下将全身皮肤都暴露在外更加危险。
他只能把淳乐水报紧一点,将自己身体的热度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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