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他迟缓的大脑下达命令前就率先行动,两张冰冷的唇贴在一起,他舔舐掉淳乐水唇边的血渍,舌尖顶开对方紧闭的双唇后,抖着唇往他嘴里吹气。
宋含章只穿了一件,为了抱住淳乐水而倚靠着冰冷的崖壁,但对于宋含章来说,失温所带来的难受远没有心理上的折磨让他痛苦。
他害怕淳乐水死在这里,死在自己怀中,他不想再体会一次亲眼目睹亲人死亡而无能为力的感受。
而且如果淳乐水真的在这里出事,那宋含章可能真的一辈子也无法从这份阴影中走出来。
如果他早点对淳乐水道歉,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跟简闻他们来飙车,如果他注意一下前面的路况避开那颗扎破轮胎的铁钉,如果不是为了救他……
如果如果如果。
宋含章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是他亲手造成了这一切。
他眼睛红得快要滴血:“你平时不是很讨厌我碰你吗,我亲你一下你都要把我丢进浴缸,我现在都把你嘴咬出血了,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咬我啊!”宋含章交换着往淳乐水颈部吹气,之后像是脱力一般将额头抵在淳乐水颈窝,“你咬我啊……”
“不是说碰你一下就是狗吗,碰你这么半天……你怎么也不骂我……”
宋含章只知道自己在说话,但昏沉的大脑似乎屏蔽了他的听觉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