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黑影挡住了本就不算明朗的光线。

        身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一手插兜,一手拿着酒杯,笑问:“先生,介意拼个桌吗?”

        出租车将淳乐水送到郦水湾公寓楼下。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路上淳乐水的右眼皮老跳,这并不是什么好预兆。

        他抬头往楼上望了眼,很好,顶楼的灯没亮,宋含章那个龟儿子根本不在家。

        想到自己被他搅和了的约会,淳乐水气不打一处来。

        郦水湾这套房子平时都只有淳乐水一个人住,结婚两年宋含章除了上次脑震荡基本没有在郦水湾留宿过,就连摔成脑震荡顶着医生卧床静养的医嘱,他都要在第二天搬回他自己的家里去,可见对于和淳乐水共处一个屋檐的厌恶。

        把林曦带回郦水湾估计也是心血来潮做的决定。

        淳乐水一直觉得宋含章这个人就像有那个大病似的,折磨人的手段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种——带情人羞辱他,使唤他跑腿然后晾着他,冷眼看他被其他人欺负或者羞辱。

        就是典型且普通的渣攻行为,仗着对方的喜欢,肆意践踏别人的真心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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