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么近,淳乐水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干燥的木质香,带着若有似无的苦味和辛辣,细究之下又能闻到微腥的动物气息。
清爽中带着攻击性和侵略感,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香水,却和对方气质完美融合。
就算遮住了大半张脸,淳乐水也敢肯定这人摘下口罩绝对不赖。
简闻靠坐在车头,看到宋含章走出宋氏集团大楼,他转身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咬着烟对后一步上车的宋含章评头论足:“别说,你正经穿衣服的样子还挺像那么回事。”
宋含章黑色衬衫一丝不苟,西装外套整齐服帖,领带规规矩矩系在颈间,皮鞋一尘不染。
这幅装扮简闻也是头一回见,和他平时什么皮衣夹克比起来是挺人模狗样的。
宋含章被这身衣服拘了一上午,勾着领结两三下就把领带扯下来,胸前纽扣一解,又恢复了往日那副二世祖模样。
他不爽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不正经穿衣服的样子?”
“那可多了去了,”简闻笑得不怀好意,“你光屁股我都见过呢。”
宋含章“啧”了下,简闻掐掉烟,打火开车:“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也有开始接手家业这一天。”
“什么接手家业,我现在只是先接触接触公司业务,看能不能帮我外公分担点。”宋含章说,“而且我只是个小经理,哪能和您比啊,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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