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尸二字,他脱不出口。
从昨晚开始,潭乐的那个计划一出口,哇……他们寝室就沸腾了。
丫的,狂欢了一夜,折腾死人,现在就很后悔。
十分后悔。
苏漆从张宿酲肩上费力的抬起头,酝酿情绪ing。
“就照昨晚说的那样,一人一段分段唱。”潭乐看了苏漆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每一小段solo结束后,再跟紧一段合唱。舞蹈动作不用很难,就学着那种……扭一扭就行。”
卫江敛了敛头发:“就那种……扭一扭呀?”
潭乐点头,张宿酲则是截然不同的兴奋,满脸写着,好耶好耶。
“我觉得挺好,这种热闹的小曲子就得配上火辣的舞蹈,秧歌儿很棒,我喜欢。”张宿酲晃了晃苏漆,一脸激动的看着他,苏漆被他晃得没脾气,“小鸡是吧,你看啊,你之前也有跳,是不是就特别亲切。”
“我是草原的一枝花,才吐露芳华,你再摇我就得吐~”苏漆面不改色的把他们新选定的歌曲恶狠狠改编了。
《草原一枝花》多么亲切接地气的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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