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怪我，也怪不得我。
要怪只能怪付修淮，或者说你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
见裴裕不答，苏漆来劲儿了，站起来凑到裴裕跟前：“要不你教我跳舞好了，至于唱歌……呃，我可以自己练，或者找别人。”
裴裕挑起眉峰，没有接话，只是冷冷的看着。
苏漆也不恼，他从对方的脸上读取到了怀疑，他顿了顿：“你跳舞很好看，很有劲儿…就是很厉害的。”
语毕，为表衷心，苏漆还竖起了拇指。
“反正都是监督吧……怎么样都行，都一样的吧。”苏漆叹了口气，往回退了一步，他看出了裴裕压着的眉梢下的不爽。
显然是对于他的突然靠近有些恼。
“你的脚，”裴裕说，“能行？”
闻言苏漆抬眼，语气跟着变得轻快：“应该没什么问题，不碰他就行。”
“你见过跳舞不用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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