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渊亶憋了大半天，红着脸：“对。”顿了顿，“刚刚那个不好意思啊。”
“小鸡怎么开心来就怎么好。不要有过多负担的情绪。我们会担心的。”裴裕抬手在苏漆的肩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直到这一切的荒唐结束，踏踏实实躺在床上时，苏漆觉得这一切又变得不真切。
除了最开始的那股茫然劲头儿过去之后，他整个人就变得轻飘飘的。
似乎没想到第一次出柜，就能遭到接受。
意料之外的惊喜。
和潜藏在这份礼物下的不安。
但更多的是碍于脸皮，还没能表达出口的感动。一阵阵的在心中跳跃，像是一把火雄赳赳的烧了一通。
他想要把这份内心的突如其来的喜悦表达出去。
除了他们三人就是何针能够倾诉，可惜他和何针知根知底，很容易被对方猜出，只能换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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