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是不是有病呀?有病就去治吧。”
“前面都不是有病的问题了,就是心理变态。心里都扭曲了,呕。”
……
“咚,咚,咚!”
心脏声沉重,在胸腔里顿顿的跳跃,就像是敲响了破皮的羊皮鼓。
一边带着响一边在漏气儿。
接住捧花的上一秒,他分明还是神采飞扬,开心的。
可下一秒手上冰冷黏腻的触感,仿佛让他堕入地窖,上千条阴冷的蛇在它背脊上爬行,一阵又一阵发麻的反胃感涌上心头。
手脚逐渐僵硬,不听使唤。
他就像一个失去傀儡线控制的娃娃,既茫然无措,又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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