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澄松了一口气:“好,我等你。”

        从门口走进来,苏漆特意放缓了脚步声。

        床上躺着的人,面容平静素净又白皙,点滴吊在一边儿。

        “还没醒呢,”方渊亶说,“医生刚过来,说应该快了。”

        床头柜上搁置了一个花瓶,瓶中插着两只百合花,花枝摇曳婀娜,静静地呆在角落无声地于白漆的墙壁融为一体。

        点滴输得差不多,烧也逐步退下。

        苏漆走到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卫江,忍不住道:“可能最近也是累着了,这一受到惊吓和寒凉身体就着不住了。顺便也算让这个小家伙儿歇歇。”

        平日里卫江总是给人一种活泼乐观又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的形象,但,苦与累只不过是被他压在心底没能爆发。

        可随着时间推移,日积月累倒也能垒成一捆小山,重重的负担着。

        苏漆搓了搓手,试图以这样的方式来获取更多的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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