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着楼上走去,到了楼梯的时候却发现时晗并没有端着牛奶跟上来。
时晗见她扭头,朝着她笑了笑,举手抿了一口手里的牛奶。
白色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愈发瓷白,精致的眉眼泛着光。
她完全没有给她端牛奶的意思,就连笑也仿佛在讽刺她自作多情。
白婉君第一反应是,她又在跟她置气。但她不得不承认,时晗无论再不成器,她的美貌却无可挑剔。
如果五岁那年她没丢,帝都的名门贵女中一定有她一席之地。
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狠狠的瞪了时晗一眼,转身上了楼。
时晗喝完了杯里的牛奶,就上楼了。
他们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叫她,也不会给她留饭,而她越早就习惯了。
……
第二天,时晗早早的起床,洗漱完之后,将客房的一切恢复原状。
她下楼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已经起来打扫了,但时家的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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