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吓得在旁边只知道哭。
时晗慢慢侧身,手指将头发绕到身后。
她扫了一眼崩溃颤抖的白婉君,没有一丝动容。
当初她独自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她这个所谓的母亲把求生的机会给了时茵也就算了,竟然在她最恐慌无助的时候在手术室外面全程为时茵守着。
就像是忘了她才是那个真正濒死的人。
也许,在她选择时茵的时候,就没想着她能活下来,也没有想过陪她最后一程,只想着死就死了。
她也许会伤心一下,但也只会伤心一下。
时晗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问:“你当时强行将罪名放在我身上的时候,有想过自己会受到反噬吗?”
白婉君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先是愣了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心虚的移开眼神。
但很快又抬起头,警告的瞪着时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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