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茵不懂,她嗤了一声,“不懂你在说什么?有病。”

        时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明明知道不该想这些,却总是忍不住。

        她为了舒服一些,头靠在沙发上,歪了歪头,发泄似的,“周晋阳给你送礼物,你已经快乐疯了吧,是不是都忘了还在医院里躺着的白婉君。”

        她继续冷笑,“她可真可怜呀,老公根本不知道她受伤,儿子工作太忙走不开,女儿一心想要攀上荣华富贵,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样子,我挺开心的。”

        时茵猛然惊醒,这才想起来她已经两天没有去看白婉君了。

        她不愿意承认时晗说的是真的,只能反向嘲讽,“时晗,你真冷血。”

        时晗毫不在意的耸了一下肩。

        时茵气呼呼的上了楼,她换了一身衣服,又故意把头发打乱,然后离开了家。

        张宇把时晗和时茵的谈话说给陆宴听的时候,陆宴却沉默了。

        片刻之后,他道:“她不是冷血。”

        没有比他更了解时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