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抿紧了薄唇,耳尖泛红,轻轻咳嗽一声,继续低下头工作。
晚上的时候,时茵终于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白婉君。
两个人似乎有了嫌隙,白婉君对时茵并没有了以往的热情。
而时茵正沉浸在自己马上就是秃子的悲伤中,没空去讨好白婉君。
吃饭时,时晗故意问:“时茵今天怎么了?”
时政:“医生说压力太大了。”
其实这句话没人信,只听说过压力大一夜白头的。
没听说过压力大,一夜头发成把往下掉的……
虽然说现在时茵的头发还没掉光,但是和掉光也没差别了。
“不会吧。”时晗满脸不可置信,“嫁给周晋阳让你有这么大的压力吗?”
时茵瞪了时晗一眼,趴在桌子上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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