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晗坐在时政的旁边,见他黑着脸,没搭理他,而是将自己手上的袖子撩了起来散热。
时政这个老小孩,没学到文人骨子里面的风流,反而学到了文人努力挣脱的迂腐。
平日里的生活作风也是任性妄为。
时晗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热了?”时政问。他还跟时晗闹着脾气,突然的关心他也觉得别扭。
时晗从来不会刻薄自己,回道:“有点热。”
“没听到小晗热了,把车里的空调开低一点。”
时晗:“……”他突然这么叫她干什么?
车里的人都知道时晗和时政关系并不好,尤其时茵,她见惯了两个人的争吵。
她转头看时政,见他低着头,温柔的像是个极其疼爱女儿的父亲,他问时晗,“这个温度可以吗?”
时茵不安地蹙了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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