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她上楼后不久,白婉君下了楼,端起了她热好的那杯牛奶。
时晗透过门缝看到白婉君喝了下去,她也跟着抿了一口牛奶。
容忍到此为止!
时政晚上依旧是在书房睡的。
这么多年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吵过架,但白婉君长得好看,半夜溜进去撒娇卖乖,两个人一翻运动之后第二天立刻恢复如初。
但如今不一样,白婉君摸了一下自己才刚刚拆线的脸。
就她这副样子晚上跑到书房,不仅不会像以前一样和好,恐怕还会让时政对她产生阴影。
白婉君在时政书房门口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
……
陆宴又做了昨天晚上的梦,梦里时晗双手被领带绑着,一双大眼睛对着他无辜的眨动,纤细的腰肢若隐隐若现的露在外面。
他曾经抱过也碰过,知道眼前的腰有多软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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